我每月工资1万多全给我妈,老婆难产急需10万救命钱,我妈却说一分没有,我当晚就去银行挂失了所有卡,第二天我妈直接蒙了
凌晨的医院走廊,白炽灯刺得人眼睛发酸。 医生从产房探出头,语气又急又硬:“家属呢?产妇血压压不住了,必须马上手术,押金十万,先交钱后上台。” 我掏出手机,给母亲拨电话。响了七声,接了。 “妈,乐菱难产,医院要十万,卡在您那儿……” “卡里没钱。你弟出了事,我天亮得赶过去。” 嘟。挂了。 我再打,关机。凌晨四点,我蹲在医院储物间的地上,手抖得握不住手机。打开银行App,余额显示:123.76元。 六年。我每个月一万二的工资,加上妻子的工资,一分不少全存进那张卡里。到今天,只剩123块7毛6。 我拨通了银行客服。 “您好,我要挂失。” 01 事情得从三个月前说起。 那天我在厂里调试设备,手机一振,谢乐菱发来一张照片,两根验孕棒并排搁在洗手台上,红杠杠清清楚楚。我手一哆嗦,差点把扳手掉进机器里。 我请假提前下班,路过水果摊买了二斤橘子。谢乐菱开门时眼眶红红的,说:“ 去医院查过了,快两个月了。你跟你妈说了吗? ” 我说还没,晚上去说。 我没敢告诉她,光“去说”这两个字,我脑子里已经排练了八百遍。 我从小怕我妈。 这话说出来没什么丢人的,我妈赵兰英,退休前在纺织厂干了三十年,管车间、管账目、管家里的每一分钱。 我爸许建国在世的时候就怕她,怕了一辈子。 我爸走后,这个家里更是她说了算,没人敢说半个不字。 当天晚上,我俩提着一袋水果去了我妈那儿。 进门,我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手里盘着那对金镯子。 那镯子是她五十岁生日时我爸攒钱打的,她一天也没摘下来过。 谢乐菱在茶几上放了两盒点心,笑着说:“妈,有个事想跟您商量一下。” 我妈摁了遥控器,电视声小下去:“什么事?” “我怀孕了,快两个月了。” 我妈脸上一喜,语气也松了:“好事。那得注意着点,别干重活。”她伸手拍了拍谢乐菱的肩膀,难得和蔼了一回。 谢乐菱趁热打铁:“妈,孩子出生以后花销大,我们想着,工资卡能不能自己管着,反正每个月还是照常给您生活费。” 话一落地,屋里的空气就变了。 我妈脸上的笑意慢慢收回去,把手里的镯子摘下来放在茶几上,发出清脆一声响。 “你们自己管?许志,你一个月挣多少?一万二。你媳妇挣多少?五千。两个加起来一万七,搁你们手里,一个月能剩几个子儿?我替你们攒着,将来你们买房子用,我还能贪你们的钱不成?” 谢乐菱还想说什么,我碰了碰她的手,她抿了抿嘴,没再开口。 回家的路上,谢乐菱走在我前面,脚步快,也不回头。 进了门,她坐在床沿上,低着头解外套扣子,解了半天没解开,声音闷闷的:“许志,你的卡你妈拿着,我没有意见。可我每个月的工资也全在那张卡里。我自己生孩子,连住院费都拿不出来的话,你说这叫什么事。” 我蹲下来,把她的外套扣子一颗一颗解完,说:“我找个时间再跟妈好好说。” 谢乐菱轻轻叹了口气:“你找了多少次时间了。” 我没接话。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 我想起我爸没去世的时候,家里的钱也都是我妈管,我爸每个月领几十块烟钱。 我妈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:“你爸这辈子就是叫我管过来的,你看看他,多老实。”我爸就在旁边笑,不敢反驳。 如今轮到我,话一模一样。 我那时候以为,当儿子的听妈的话,天经地义。 工资交给妈保管,也是天经地义。 再说了,我自己的亲妈,还能害我不成? 顶多是抠门了点,管得严了点,但钱放在那里,总归跑不掉。 我真是这么想的。 02 八周后,谢乐菱去做产检。 我陪她去的,挂的产科专家号,排队排了一上午。 轮到我们的时候,医生量完血压,眉头皱起来:“高压148,低压102,偏高啊。回去注意休息,少吃咸的,饮食清淡,一周后再来复查。” 谢乐菱问:“医生,这要紧吗?” 医生说:“现在不好说,如果继续升高,可能会发展成子痫前期,到时候大人小孩都有危险,要提前住院。” 谢乐菱的脸色白了一下。我握住她的手,说:“没事的,听医生的,咱们按时复查。” 从医院出来,我拐进了我妈家。进门就开了口:“妈,乐菱血压有点高,医生说可能要提前住院,我得从卡里拿点钱备着。您看先给我转五千。”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来,正在择韭菜,手上的水也没擦,在围裙上蹭了蹭:“怎么又要钱?前阵子不是刚给了你们两千吗?这才几天,又没了?” 我说:“两千块就是平时买菜用的,医生说住院押金至少得备着点……” “哪个医生说的?动不动就吓唬人。”我妈转过身去继续择韭菜,“你们年轻人就是娇气,我们那会儿怀孕八个多月还在厂里干活呢,谁也没像你们这么金贵。” 我站在厨房门口,张了张嘴:“ 妈,医生说了,血压高不是小事…… 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我妈放下手里的韭菜,进了里屋,好半天翻出两千块钱递给我,“先拿着,自己省着点花。” 我没接,盯着她的手看了两秒:“妈,我每个月的工资你都收着,我跟乐菱的工资都在卡里,医生说要不备个十万住院……” 我妈把钱拍在灶台上,声音拔高了:“十万?你当家里的钱是大风刮来的?你爸走的时候留下一堆医药费